姜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伞修】离人愁

联文
我没脸打伞修tag。
我保证这篇文会改…一定会改。
可能是个纲。
逻辑死亡。
ooc。
我…今早十一点才肛完的。
我的错。
请原谅我。凑合看看。或者求您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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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苗族地处西域,终日被浓重雾气包围缠绕,常年不见天日鲜有人迹。然而近日,突如其来闯入的男人成了这个小部落最新鲜的话题。

逼仄的茶室,苗族圣女与男人对面而坐,茶香氤氲了男人俊朗眉眼。
“你的要求,恕我无法满足。”
圣女冷淡道,眸含敌意。
“先听我讲个故事吧。”
男人支颌,盘膝坐得漫不经心,额前碎发遮盖深邃黑瞳,似是盛着星辰大海。
“大概在七年前......”

壹.
苏沐秋持银色小刀利落于酒封处划个弧度,隐逸的酒香缥缈逸出。窗棂上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翻窗而入,尾尖衔着一支寒梅似落未落。

好巧不巧,那小东西翻入是后腿微蹬,正正落上半解未解的酒坛,梅瓣轻寒自那道口子落了几片入酒,苏沐秋无奈摇了摇头,拎起小东西的尾巴搁在一边儿。

叶修的纹鼬。看来他人也快了。

半柱香功夫不到,木屋的门被来人轻易推开,带着簌簌落雪。
“哥老远就闻到酒味了,沐秋你这回又开了什么酒!”

苏沐秋看一眼自顾自抖落雪花的纹鼬和那个人,颇优雅地平移一步让出身后赫色坛子。
“还没起名。”

“挺好。”
叶修也不晓得说什么挺好,湛黑瞳子放光锁着酒坛,几步跨上去埋首深嗅。
“沐秋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苏沐秋看他狐狸眼笑得弯成一条缝,透露出最原始的喜悦心下也是舒畅几分,挥了挥手靠着实木桌子,眼底带着几分纵容。

“喝酒吗。带我一个。”
无辜的木门被粗暴的推开,胡子拉碴的男人痞笑着进门,大大咧咧又落了满地雪花儿,几分混沌眸子中闪着亮光。

“你个煞星来这做什么。”
叶修回头冲他嚷,没好气给他打量个遍。
“魏琛你他丫能不能不要一受伤就来找沐秋。”

魏琛嘿笑几声,挥手把这几句扒拉到一边儿去,眼底只有那方土色坛子。

真是酒鬼。

余晖洋洋洒洒落下,魏琛推门而走的时候不忘装了一壶随身带着,看着魏琛挥手消失在如火夕阳中叶修仰头又灌一杯入喉。
“为老不尊的东西。”

苏沐秋也跟着喝了些,冬日的酒暖身,又是他新酿得一种类型回味悠久,杂了雪梅香气教人欲罢不能。苏沐秋翘着腿,去了平日斯文面具露了点儿江湖人士特有的豪气坦荡,撩眉瞥看叶修。
“你别对人这么怨念?嗯?”

“本来就是...”叶修越喝越清醒,眸子灿若星辰嘟囔着“要不是他传出去青囊经在你手里,咱们也不至于困囿于药谷这方天地。”

“...就是委屈了你。”
叶修觉着不甚过瘾,瞅了瞅最后一壶小纠结了一下是留着还是喝了,最终拎着直接对着壶嘴一口气灌下。

苏沐秋深邃眼眸盯着他,闻言兀自一弯唇。
“照你说的,想去哪儿玩?不就是想要我陪你。”

“扬州,去不去?”
叶修嘿嘿一笑,几缕酒液顺着下颌流过喉骨又被随意抹去,叶修隔空二指一搓。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行。”
苏沐秋起身,常年持刀的粗粝指腹抹过叶修唇角,点漆墨眸里藏着极浅的欲望。

叶修大大方方对上他的视线,咧嘴一笑。
“做吗。”

酒香氤氲满室,云袖勾缠墨发。黑夜接着黄昏来临,云层遮着浅淡月色也掩映了室内滴喘轻吟,屋内如何颠鸾倒凤约莫只有闪烁如沙的星子可知。

贰.
扬州三月,杏雨蒙蒙。
叶修和苏沐秋自古道荒阡踏马而来,沾了浅薄花瓣儿与轻飘雨丝,天地畅然一篇萧索快意。叶修勒马利落翻身,咂咂嘴。
“居然没出点什么事。”

苏沐秋自马背上俯视他,唇角沾染了三月春色。
“你想出点什么事?”

“来点追杀什么的。药谷周围那么多眼线就没人注意到你出门了吗。”

“合着你带我就是为了拉仇恨啊。”
“是啊。江湖都说哥脸T,我觉得你比我更脸T。”
叶修遗憾般喟叹一声可惜,寻了个绿树遮天的地方拴马修整。

苏沐秋本是陪太子读书,当下也下了马安安稳稳看着叶修从袖里摸出一壶酒自斟自饮,然后感慨。
“没上回的酒好。”

“想喝我再给你酿。”
“等你这句呢。”

春日的天雨时断时续,两人休憩完毕天光大明。

“切磋切磋吗。”
叶修几天没碰自个儿自个长矛杆子颇有些手痒。

“行啊。”

挑矛,下压,虚晃半招再前递。叶修枪花挽得行云流水,苏沐秋看似一退再退却自腰间甩出银质小刀次次削减力道。

最终酒气挟着枪风吟啸直逼苏沐秋喉头,堪堪二寸收了力道。

“还是你厉害点儿。不愧盛名已久的斗神。”
苏沐秋气定神闲举手投降,连衣衫都不曾褶皱半分。

“我占你便宜。”叶修觑他一眼,收了长枪抹抹锐利枪尖儿映出明亮天光。
“你擅长远程冷兵器,药圣大人。”

苏沐秋弯唇不语,转身解了马套。
“赶路罢。”

三月的扬州美如画,然而叶修早早倦了,入了客栈没多待便打着哈欠上楼,苏沐秋兀自出门转了转,神色颇有几分凝重。

空气中有被稀释的血腥味,极淡。自四面八方缓缓逸开,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沐秋唇角抿作暗色长缝,眉壑拢聚几分忧愁。

江湖早已不似早些年纯净得仅余豪情,随着各大门派名声鹊起倒也多了很多勾心斗角。他担心,会守不住叶修。

入夜三更。
有人影踱步到叶修所住门前,抬手欲敲门却被从里面打开,苏沐秋看着门口剪影愣了愣。

来者跟叶修长得一样。


“九冥叶家,叶秋。”
来者优雅欠身,姿态闲逸
“来接兄长回家。”

“有什么大事吗?”叶修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沐秋肩头,懒洋洋扒拉着看门外人儿。

“父亲病了。”叶秋假装没看见两个人亲昵姿态。
“你们去年用过这个理由。”

“...大家都很想你。”
“想我这种人做什么。”

沉默。
叶修抬眸焦距锁于真空,侧头在苏沐秋鬓角磨了磨。
“...我回去一趟。”

“早点回药谷。”

叶修跟叶秋。两个人都裹着黑衣,身形修长穿梭在夜空中。

“跟着我们的尾巴是你收拾的?”
“用不着我出手。”

“药圣还不知道你是九冥叶家的?”
“我没说过,我觉得他能猜出来。”

叶家。
九冥司。
皇室的爪牙,存放堆积血腥与黑暗。不仅针对皇室,也针对江湖能威胁到皇家势力的门派。永远见不得光,永远隐藏帷幕之后。

叶修刚踏进门栏就被敲晕关了起来。
真他娘的黑暗。

叶修被软禁在九冥司的地牢里,许是因为他是叶家长子,狱卒给开了个单间,墙边儿还嵌了个小窗户。

叶修被隔断了一切和外界的交往,叶家上下也没人给他带个话传个信儿。叶修也不晓得被关了多久,只在每天送饭的时候拉着狱卒一通海聊。

最近要发生什么大事。
不然叶家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他拎回来看管着。

入夜了。
叶修扳指头算了算,这是他被关起来的第四个晚上。窗口有散散淡淡的月光洒入,活色生香的昭示着今晚的好天气。窗户口儿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叶修敛着眼扫了一眼,看见个尾巴勾下来,他那只纹鼬小爪子扒拉着窗户,一点一点溜下来,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

叶修看着纹鼬那身油水光滑的皮毛,琢磨半天,乐了。他拎着纹鼬小小的爪子从自个儿衣服上割了一块,又给右手割了一下,就着新鲜血液留了几个字。

“39号。”

纹鼬扒拉着土墙又从那方寸小窗户出去了,叶修支颌,似睡非睡。
养足精神,是时候准备再叛逆一回了。

苏沐秋动作很快,踏月而来,大大方方甩着本该在狱卒身上挂着的那串儿钥匙,一把把挨个试了给叶修开了牢门。

叶修二五不挂扒拉上苏沐秋脖子,勾肩搭背光明正大走出了叶家大门。

“今晚守卫真少。”

“他们都去宫里了。”
苏沐秋任了叶修搭着,眉眼间似乎有些燥意。

“我得入宫一趟。”
叶修偏首,漫不经心笑着。
“我等你回去。”


叶修没能等到苏沐秋回去。

暗夜渐沉,星子半隐。血月险险挂在天边,昭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平凡。

叶修倚靠在床边儿,指尖把玩着小巧酒杯,眸色捉摸不定。
突如其来的叩击声像是打断了什么,叶修抬眼,恍惚间看见苏沐秋的脸。定睛而看,那张脸的弧度比苏沐秋的柔软不少,是个女子。

“皇宫,护城河。”
一张字条自窗缝隐入,晃眼间那个和苏沐秋有八分相似的姑娘再看不见。
叶修砸了咂嘴,将酒壶最后一点儿残液倾入口中。

“味道淡了。”

没人知道这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药谷药圣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让人啼笑皆非的是,据传言药圣是因为入宫冲撞了贵人被赐死的。
这个理由和被雷劈死一样的无厘头,连路边的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虽说药圣习得青囊经前半段,但是药圣本人武功并不低下,甚至称得上高明。
联系药圣身边儿跟着的乃是皇室暗影九冥堂长子,酒影叶修,不少人对这次的“意外”有了揣度——皇室终是参与到江湖纷争中了。

外界风言风语铺天盖地如疾风骤雨,却被堤坝堵住无处宣泄。只有少数人知道药圣还活着,或者说,只有一个人知道药圣还活着。

药谷周围毒瘴弥漫,时令花从早至晚常开不败。夜间,连成粉色雾海是缠绵温柔的利器。
粉色花海间突兀的木屋分外显眼,木门锁住满室盈溢酒香,也锁了低沉的喘息暧昧的呻吟。

桌上有倾倒的白玉酒杯,身形修长的男人被压在残酒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结实胸膛,眸色几分迷离。
其上男人一袭淡紫袍,瞳色绯红混沌,犬牙几乎是残忍噬咬着身下人儿白嫩肌肤,残忍地留下淤青红印。

“沐秋...”旖旎的呼唤弥散在逼仄内室,挟卷异香的酒气弥漫开来,似乎更刺激了名为苏沐秋的男人。

“哈...”
骤然粗暴的动作换来更为淫靡的喘息,苏沐秋直接撕裂了那件月牙白的宽松袍子,犬牙刺入叶修颈间肌肤吮吸血液,而后舔砥伤口时似乎又被血液吸引,冥冥之中被牵引着再咬下一个伤口。

本该是凶恶的进食,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味道,浅尝辄止的吻一路向下留连绷紧的小腹,再往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月光漾开粉色迷雾,同时激起的还有一层淡淡的血雾,弥漫四周连隐月都蒙上黯淡血色,昭示着此夜的不平凡。

已是子时之末,夜色浓如泼墨。

数道身影由远及近,停在小木屋方圆数百米,沉默又耐心地等待。不过多时,木屋的门庭吱吱呀呀地开了,走出的人带着明显的倦意,依靠门边端着一壶酒倾入喉中。

“诸君深夜到访,不知所谓何事?”

月光黯淡,木门边的一位谨慎道。
“此番有人堕魔,自让该让我们菩提宫带走加以培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带走?然后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妖人,靠着秘法吞噬人血肉精气而活?”
叶修嗓音带些沙哑,皎月自云间探头,照亮他漫不经心的姿态与随手抛掷酒壶的动作,散漫哑笑就那样逸散于月色。
“行啊,你们凭本事带走他就行了。”

“......”
几位没于黑暗的影子似是彼此对视,而后空气凝滞而沉默。
酒影叶修。

前些年皇室力量壮大,借着铲除护国教的名义,从扬州一路向下打压了大半个江湖。而叶修,几乎是新江湖的中流砥柱,同时叶家又作为皇室的影刃,这算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但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明明白白的。江湖风谲云诡,一天一代人的新气象下每个人都记得被誉为酒影的叶修,他们尊敬他,也想挑战他。

外界的挑衅并没有影响到叶修的行为,似乎除了时不时应对一些莫名其妙的挑衅之外,再也没什么与常日不一样的地方。

后来经过武林大会,叶修成了江湖人人忌惮的酒影。如果说扛着长矛的叶修还有一些缺点,那么加上他身边的药圣,他们两个人就是无懈可击的。

木屋边儿仍是那几个人,气氛僵持。

叶修反手试了试门边儿靠着的长矛,怎么都不大顺手。
他已经很久没杀人了。

他十几岁离家出走闯荡江湖,跟着苏沐秋一路站在江湖之巅。彼时年轻气盛喜好惩恶扬善,对付各路恶人什么手段都用过。

直到那次,他和苏沐秋血洗菩提宫。满室盈溢酒香中弥漫开来的甜香难以察觉,苏沐秋险些死在了那种毒下。

后来他们一直待在药谷,江湖上失去了两个人的踪迹后仍是一片安和。
叶修仿佛才意识到曾经的自己多么幼稚而不自知。

周身五道黑影窸窣动着,而后像是越好一般转身退去。叶修抱着长矛哼笑一声,转身回了屋。


翌日。
苏沐秋自床上坐起,浑身骨骼如在烈火中淬炼般疼痛。苏沐秋揉揉自个儿发梢,转眼看见身边叶修的睡颜,目光一路溜到布满淤青咬痕的颈脖上。

入魔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天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被皇室二八暗卫围攻让人走投无路,除了青囊经后半本的毒他没有任何脱身之法。

医毒本不可双修。
苏沐秋觉得万幸,皇宫外那条河通向的是药谷。他血洗了皇宫暗卫后勉力逃入河中昏迷,一路漂至药谷,被得到消息的叶修捡了回家。

那天晚上并不安宁。
他入魔的时候难以自持,叶修浑身血液被他吸食至三分之二,所幸习武之人体魄强健,倒也恢复了过来。

直至今日。
夜间他仍是控制不住魔化的自己,每日清晨醒来只能追悔莫及。

叶修似是感到有人注视,掀眼眸光已经有了警惕,却在看见苏沐秋那一瞬间放松下来。

“你该杀了我。”苏沐秋苦笑。
“下不去手。”叶修翻了个身,仰躺对着苏沐秋日渐混沌的眸子“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你急什么。”

“也对。”苏沐秋挑着叶修发丝把玩“屋外合欢树下还埋了两坛子酒。你还没想好叫什么?”
“离人愁吧。”
水到渠成的,叶修如是说着。

那是苏沐秋酿给叶修的,只给叶修的。
江湖盛传叶修身上独有的酒香,许多试图模仿叶修的人仿的来长矛,仿的来招式,却从来仿不来那抹酒香。

“最近有想去的地方吗?”叶修如是问着。
两个人心知肚明,苏沐秋的时间不多了。

“扬州吧”苏沐秋如是说着。


他们没能到达扬州。
似乎天总是不遂人愿的,这次药谷周围的所有眼线都注意到了。
苏沐秋还活着。

这个消息如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江湖,兼以皇室透露菩提宫的人于夜间到达过药谷,江湖各大势力蠢蠢欲动。

叶修与苏沐秋早年在江湖上评价本就毁誉参半,如今所谓的正派人士似是寻了个由头,在他们去往扬州的路上截杀不断。

第四波了。
叶修长矛上血痂覆了厚厚一层,再反射不出冷淡的月色。

马蹄踏过周身尸山血海,远处隐约可见火把明灭的光芒。
苏沐秋自夕阳缓落时就开始沉默,叶修知道他是在压抑魔性。

远处人马包围圈逐渐缩小,叶修沉默地,随性的解下马背上的酒囊,灌下了最后一口。

这就是所谓的正义,同他们以前一样的幼稚。
单纯的认为这世上非善即恶
背后苏沐秋的呼吸逐渐加重,叶修心一横,绷腿跃马而起,抱着苏沐秋滚下一边的山坡。

酒囊残存的酒液滑落一条银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辉。


“故事结束了。”
“是我亲手杀了他。”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摆出一副无赖的姿态,唇角挑起漫不经心的弧度。
“要么将贵宗圣地借我酿酒一用,要么告诉我事情始末。”


扬州。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叶修十三岁,跟着叶家的人一同来到姑苏,实施了他酝酿已久的逃跑计划。但是在客栈初涉人世的他被顺走了荷包,走投无路之际遇见了苏沐秋。

然后他就被捡回了药谷。

叶修现在还在想,如果他知道叶家此次任务的目标就是苏沐秋,他会不会跟着他一起回到药谷。
答案是肯定的。

苏沐秋算是前朝皇室最后一点血脉,前些年引领一众人士成立吟风阁,江湖名望颇高,皇室深为忌惮。
铲除护国教也不过是为了剪除苏沐秋的羽翼。

吟风阁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受灭顶之灾,苏沐秋不得以送了妹妹入宫——做女官。

然而皇室仍是不放心,兼以叶家长子掺和到苏沐秋身边,让皇室对其有了些许猜测。九冥叶家为了自保领命铲除药圣。

叶修是必须要瞒过去的。
可惜还是没能瞒过他。

苏沐秋被皇室二八暗卫围攻,不得以以毒脱身。
青囊经前半段为医,后半段为毒。二者不可兼修,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神魂俱灭。

“这可能就是事情的始末。”
茶杯中影象逐渐暗淡,圣女指尖轻绕,浑浊的茶水复作清澈。
“至于你所说,他只为你酿的酒少了一味。”
“少的是他对你的情谊。”

圣女袅袅起身。
“我想我可以知道这种酒叫做什么名字?”

叶修垂睫。
“离人愁。”

离人心上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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