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

请看置顶

关于《兄友弟恭》的逼逼叨叨

占个tag致歉。

这篇起源于一个周之前,算是我又有了一个很作的脑洞,还分外牵强的发了刀。

我在看有些刀子时常会想,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那就在一起,不论有什么都携手共面。

但当我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发现不是那么简单。我一开始就在想,哪一天我不喜欢他了,他会伤心。一想到他会伤心,我就疯了一样的心疼。

这大概就是我跟前cp耽搁了大半年才在一起的原因。

Joker大概也会是这种心情,他在想啊,如果哪一天他的William因为他出事了,哪怕伤到那么一丝,他都会后悔又愤怒的恨不得杀光全世界。

如果他很直白的拒绝了William,他会伤心,那是一种罪过,Joker更心疼男孩偶然间露出的落寞又无措。

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令人难以抉择。

正如Naib所言,他是个自私的人,进退两难之际他做出了自私的决定。他不允许William身边出现别人,又给不了William希望得到的爱。

Joker是个懦弱的人,爱情方面他一昧的想要独占,独占带来的灾难又令他难以承受,于是他选择了退缩,保持现状,不远不近地贴近William的生活。
这对双方而言都是折磨。

粗略码出的脑洞里面William大学有一段空窗期,我一直在犹豫怎么下笔,最后干脆跳过了那一段。大概William在Joker高中毕业后很少见到他,直到他们的父亲去世。几乎是在那不久之后,有了番外里的那件事,Joker彻底放弃了同William在一起的念头。

而对于外人而言,无非是因为去世的父亲对于财产分配不公而导致兄弟阋墙——Joker连派在William身边的人都收了回去,如果对那个涉世不深的男孩下手,那个疯子大概只会催他们快点动手。

在他放弃了William后,他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疯帽子,当爱丽丝不相信他的时候他再没了找回家人的希望,于是透支生命,形容枯槁濒临死亡。

于是Joker选择了杀人,然后告诉William忘了我。

我是个裘吹,一般逼逼叨叨很少关于William。
但我觉得他是个热烈活波像火一样的大男孩,爱恨都分明。对喜欢的人他会直白,对不喜欢的人也会亮明敌意,不像我理解的Naib那样缄默又危险。

William爱得百无禁忌,深沉而执着,但他注定不会过于主动——他并非一个鲁莽的人,甚至称得上工于心计,他会小心谨慎的出击,并且恐惧于一句话“一旦失败,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像一场比赛,却比比赛还残酷得多。他看不起Joker的心,于是选择了龟缩,等待。

他们这一生,囿于爱别离,求不得。

关于William的结局我有想过提及,大概是会结婚,跟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然后走完一生,细水长流和平美满。他还会想起那个红发的哥哥,想起年少时候的轰轰烈烈。

Joker会从监狱食堂那台小小的电视上看到这个消息,然后在记忆里镌刻下当年那个男孩现在的样子,而后漠不关心继续吃饭。

只有心脏处撕裂一样的疼提醒着他,他多么深的爱着那个男孩。
并用一生去验证。

在那个粗糙的脑洞里我觉得我还应该提及Joker产生自己会给William带来灾难这个念头的原因,但我思考了很久,不论是William真的受伤还是Joker目睹了他人的惨剧似乎都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于是我压根儿就没有提这段(ntm),大概这个问题在我以后能草草敷衍出一个所以然。

在此说明一下,希望各位理解。捂脸

在各位神仙的文里吞了不少刀子,觉得自己写出来的爱恨仍然浮于表面,心底想的那份沉重永远无法流露笔尖。
我喜欢的糖是那种两个人的琐碎日常,也是一起携手面对风雨,或是平平淡淡白头偕老,亦是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喜欢的刀是那种分外晦涩沉重的感情纠葛,也是时光漫漫冲淡你我,或是君生我未生,亦是君埋泉下泥销骨。

性格决定命运。
这点我仍然做不到,我只能尽力的安排符合他们性格的故事。

在此谢过各位能有耐心看完这篇并没什么意义的心里话。
鞠躬。

高二党突然忙了起来。父母开始控制平板手机电脑使用…所以大概会经常咕咕咕。
很多想写的都没时间动笔。安详去世了。

有什么想看的评论/小窗跟我说鸭。

【裘前】兄友弟恭r18

关于评论区有人好奇joker有没有吃到william

假装自己鸽了一个周就是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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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玻璃渣(可能

点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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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码:800h

咸鱼文手垃圾车。求轻喷。

关于长图可能模糊什么的请跟我讲。

私信dd或者评论都ojbk。

以上。

食用愉快

一个鸽手的置顶


这里姜墨。各圈底层人士。小透明一只经常在主页尬场。喜欢可以叫我姜末/阿姜/墨鸽或者其他都ok。曾用名苏某人。

不希望别人喊我太太以及老师什么的自觉担当不起。很多时候只是想把想法完完整整贴到word文档里。

高二狗爱好鸽文挖坑
文笔幼稚异常,ooc流写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心底有ac数。
喜欢看书然后天马行空地幻想,动笔卡文厉害且剧情写不到心坎儿上。

热爱飙车。预备写完狩猎系列回归一发完赛车手。
狩猎系列随缘更新。忙中偷闲码字困难户。
还是感谢有人能喜欢。

话废至极并非高冷,文章有什么问题的话私信dd或者评论都ojbk。

关于评论回复。每条都会看但是有些真的不知道怎么回xxx请原谅一个社恐咸鱼。

承蒙厚爱,不胜感激。

【裘前】兄友弟恭(脑洞)

一个半小时仓促产物。

性格ooc注意。微量杰佣。

现代au兄长裘x弟弟前。

剧情垃圾。
有问题评论叨叨。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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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威廉刚出生。裘克四岁。看着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蹙缩着脸,他歪头,觉得这小家伙长的真丑。

威廉两个月大的时候,裘克从幼儿园放学,一如既往在外面浪够了回家。摇篮里的小朋友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咿咿呀呀叫着。他像以往一样咂嘴。

“丑死了。”

小威廉像是听懂了,鼻子一皱就要哭出来。他慌了手脚,毫无章法地摇着摇篮,然而无效。

看着威廉眼泪鼻涕糊成一团,裘克小大人一样叹气,转身去三步开外的桌子上取纸巾。

威廉扑腾手脚,裘克回头,就看见小小的婴儿就要翻出来。他下意识抢步上前,恰好攥住威廉系在胸前的餐巾。

裘克单手扶着小家伙坐上摇篮木靠,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膛。掌心的感触出乎意料的柔软,小家伙看着裘克,扑腾着手脚破涕为笑。裘克撇嘴,在心里下了定义。

“不但丑,还傻。”

2.
威廉三岁,裘克七岁。已经上小学的人不屑带粘人的小家伙出去玩,总是支使小威廉去买东西,然后自己悄悄溜掉。

于是杂货店老板经常能看见小家伙抱着一堆薯片可乐不知所措。偶尔走的不够麻利,会被小家伙跑过来粘着腿。

踹也踹不开。

最后还是带着拖油瓶一起去逛荡了。

回家之后发现小家伙给自己的书桌上贴了一朵小红花。
“妈妈说你幼儿园从来没有得过小红花,我把我的这朵送给你啦!”

你是在炫耀吗,臭小子。
裘克看着威廉兴高采烈的样子,想撕下来的手终于是放了下去。

3.
威廉六岁,裘克十岁。两个人终于可以背着书包走在一起。

九月的天仍有些炎热味道。

裘克一早被父母寄托重任,护送威廉上学——反正也顺路。小家伙短腿迈的迅速,仍是跟不上兄长的步伐。

小小的人儿已经懂得倔强,撩开方蓄起的脏辫抹把汗,放慢了脚步。低头无意识绞着长长的书包带,凭着印象跟着裘克走过的路。

转过弯,看见比他高出好多的人靠在墙上。

“慢死了。”

裘克一把拎过小家伙的书包。

“丢了我可不管你。”

4.
威廉七岁,裘克十一岁。

“死gay佬你等等我!”

如果说一年的学习给威廉带来了什么,大概只有更加倔强的不服输的性子和牙尖嘴利的怼人方式。

“说谁gay佬?老子有女朋友!”走在前面的人气急败坏回头,抬手重击威廉脑袋。“想死吗小子。”

天知道裘克的哪个狐朋狗友传出去裘克是个gay,如今上到初中部下到一年级小朋友都知道五年级有个红发疯子喜欢男人。

威廉灵活蹲身,卸了重击力道从裘克肘下溜走,回头吐个舌头,笑嘻嘻追上前面的同学。

看着威廉跟他们勾肩搭背裘克心里突然有点不对味。

5.
威廉十一岁,裘克十五岁。

在老师不断给予的压力下威廉觉得小升初真是他人生的一道坎。他想不通为什么即将中考,裘克还是能每天翘课出去玩。
这可能是住宿生的好处。

为此他们的父母简直操碎了心。

然而裘克完全没有悔改的迹象。

“翘课出去有什么好玩的吗。”威廉踢着地上的石子,嘀嘀咕咕。

“有啊。外面比学校这种囚笼好多了。”裘克习惯性比威廉走快半步。“你想的话我带你出去?”
哪怕威廉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记熟了这条路,裘克还是会在每天放学的时候跟他一起走。

为此他总是在放学铃响的那一刻冲进学校,去找他亲爱的弟弟。不少人戏称,对于裘克而言,放学铃才是上课铃。

“行啊。”
威廉有点儿好奇翘课的滋味。

结果是裘克翘了晚自习带他出去撸串儿,两个人吃遍了整条小吃街。从鸡柳鱿鱼到麻辣烫,裘克要的几乎都是麻辣。

吃到最后威廉觉得胃都在痉挛,张着嘴不住吸溜冷气。但同时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也深深刻在了他的记忆力。

反观裘克,面色如常。很冷静地咬着一串金针菇,蘸满辣椒油之后面不改色咽了下去。

事后威廉抗议,表示他根本没有逃课,因为小学是没有晚自习的。
然后被裘克草率的敷衍过去了。

6.
威廉十三岁,裘克十七岁。

升入初中的小家伙对一切都充满好奇,裘克在读了一年初四之后终于上了高中部。据他自己所说。
“老子宁愿学习都不愿意再受一年这种折磨了。形象的说,复读期间你连撸管都有人管你。”

刚上初中威廉就收到了一份情书,放学的时候有人趁威廉去厕所的空当,迅速地放在在他的桌子上。是一个从小学就跟他同班的女生。

裘克比威廉还早看见了那封粉色的信。

他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拆开后评头论足了一番,然后溜去厕所。初中部的厕所很是多此一举,男厕还分不少隔间。
据说是因为很久以前因为男生之间比大小的恶趣味导致某一个幼小的心灵受伤。

放学时分,学生甚是寂寥。空荡荡的厕所没什么特别的异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弥漫开来。锁上的门很是鹤立鸡群,裘克搓了声口哨,敞着校服走向那个逼仄的隔间。

门锁其实很容易撬开。只需要把校服拉锁蹭进门锁那儿一个圆形里那道杠,轻轻一拧,门就会乖乖被你推开。

推开门,裘克迎上了男孩意外的目光。他本人也很意外。

空气中萦绕着男性特有的淫靡气息。

嘿,现在的小男孩都这么早熟吗。
裘克回身,又拧上门锁,颇有些轻佻意味的将手足无措的男孩逼到更为狭仄的角落。

“乖,哥哥帮你。”

至于单纯的帮忙后来怎么变成了两根贴在一起撸威廉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最后一节体育课被同班同学拉着看了五分钟的限制级动作片之后他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什么?那封情书?
威廉连情书的一个角都没看见。

“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学人家看什么a片。”
裘克听了事情的起因之后莫名其妙笑了一分钟,前俯后仰的模样让威廉想锤他。

十几岁的小男孩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于是威廉就那么干了。
至于最后被真的干起了架被打的呲牙咧嘴,然后继续勾肩搭背去撸串,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威廉觉得这次的撸串变成三人行让他很不舒服。裘克接了他女朋友的电话,然后他女朋友五分钟之后抵达小吃街,嗲嗲的一个女生,浓妆艳抹。见面先来一个热吻,威廉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裘克没什么介绍的意思,威廉也没什么认识的兴趣。沉默寡言又气氛诡异的三人行。

分别后威廉直言不讳。
“我不喜欢那个女的。”

裘克没吱声,加快了脚步。威廉踢着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次次撞在裘克脚后跟上。
“生气了?”

“没。”裘克回头,神色间居然有些飞扬“我也不喜欢她。”

从此以后威廉再也没见过裘克身边有那个女生——也没有别的任何异性。

7.

威廉十四岁,裘克十八岁。

初二的男孩突然热爱上篮球,周末的下雨天都要抱着篮球风风火火闯出家门。父母出差在外,裘克压根儿没想管着他,随口问了句雨下这么大去哪打篮球,就被狠怼了回来。

“学校有室内篮球场,连这都不知道,裘克你个沙雕!”

我日你哥。…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孩跨上山地车,消失在雨幕中。

裘克安静的琢磨了半天我日你哥这个词汇,然后不紧不慢换了衣服,出了家门,往学校方向走去。
体育场的字样下,他看见男孩呲牙咧嘴坐在台阶上,另外一个带着兜帽的人拿着棉签在他脸上戳来戳去。

有雨斜飘进去,洇开在男孩的深色裤子上。

“你走!”
威廉看见裘克走近,恶声恶气赶人。

似乎从一年前开始,威廉对裘克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以前的依赖,甚至有些粘人,变的见了裘克就如不共戴天的仇人,日常就是打一架然后出去撸串。

大概是某件事挫伤了男孩的自尊心。
“哈,我为什么要走?这可是公共场合。”

近了,裘克看见男孩脸上有淤青和擦伤,身上的衣服多处蹭了泥土。身边那个男孩拿着碘酒,手法还算仔细地擦拭伤口。

“占场子被打了啊?”裘克佯装关心,然而言语里幸灾乐祸的意味谁都听的出来。裘克隔着有些雾气的玻璃,看见篮球场里的人穿着高三的校服“还是我道友。”
“你谁啊?这么说话?”旁边男孩丢了棉签,起身抄手看着裘克。

“关你屁事。”裘克连眼神都懒得丢,拽着威廉起身。“回家,别搁外头丢人了。”

威廉重重甩开裘克拉着他的手,一拳怼了上去。

得了。小家伙心情不好,拿他撒气呢。

裘克觉得不妨打一架,权当练手。

旁边的男孩看的一脸懵,但是瞧这裘克防守多于进攻,即便是进攻也是点到即止;倒是威廉招招凌厉,也就放心了不少。

两个人在雨幕中你来我往了半个小时,裘克逮着机会将威廉双手反剪牢牢制住,喘气道。
“差不多了,该回家了啊。”

威廉哼哼一声,算是同意。于是俩个人转眼间握手言和,威廉颇具歉意地回头。
“抱歉啊奈布,耽误了你不少时间。”

“没事。威廉你回家记得处理伤口啊。”
奈布盯着两个人消失在大雨中,挠挠兜帽。

裘克暗自琢磨着奈布这个名儿有点耳熟。

到家。
被雨水浸透的衣服很是难受,两个人争着都想用浴室。

“你是哥哥!要让着我!”

“滚吧你,抢得过我我就让你。”

最后还是一起洗了澡。
伤口碰到水的滋味不好受,威廉不住倒抽冷气,被裘克一巴掌拍在光裸的背部。
“忍着,叫什么叫。”

威廉转头欲反驳,回头就看见裘克身上的伤疤。
没人知道打哪儿来,威廉伸手,很想碰一下,但几乎是在指尖碰到粗糙肌肤的一瞬间手腕就被擒住。

似乎是受浴室里氤氲起的高温空气的影响,裘克声音有点哑。
“干嘛?”

“不干嘛。”
威廉收手,自顾自把自己收拾清爽。

待裘克连头发丝儿都打理好,威廉正对着镜子看贴上创可贴会不会破相。

傻小子。

裘克心底骂了一声,翻箱倒柜找感冒药,不知道从哪个旮旯摸出来两包板蓝根,看看没过期,一人一包冲下去喝了。

裘克随手抽一张纸摸干净嘴,起身就要出门。

“去哪?”
“跟铁子浪。”

威廉不做声了。

裘克出门,摸着手机跟朋友打电话,长久的忙音之后是男人干净温和的声线。
“哪位?”

“操你妈的伪绅士。连老子电话都不记?”

“…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就讲。”

“干人。隔壁戴森。叫上你能叫到的所有人。学校体育场。”

“???我不去。作为学生会副主席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吗?何况你还想把学生会主席拖下水。”

“反正副主席也是你给我开的后门。况且这次是别人来惹我的。我好像看见有个叫奈布的小家伙也被欺负了…”

“我十分钟之后就到。”

第二天。

半个小时的大课间时间,威廉被恭恭敬敬站在教室外面的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昨天抢场子的高三生。

那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见了威廉一鞠躬,道歉。

威廉有些诧异,抬头看见裘克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对上他的视线,晃晃脑袋咧嘴笑。

威廉匆匆点头应付了几个道歉的,飞奔过去朝着裘克当胸一拳,然后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事后威廉听奈布说,裘克在整个高中部放了狠话。
“初中部八年级二班那个叫威廉的小子是我弟弟,你们谁再敢动他老子跟谁拼命!”

8.
威廉十五岁,裘克十九岁。

裘克又读了一年高四。

复读总是要辛苦一些,晚上的晚自习直上到十点半。而刚上高一的威廉的晚自习只到八点。

威廉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打通了裘克班主任的关系,让他下了晚自习来跟裘克一起上到十点半。

“别想着翘课,我会看着你学习的。”
威廉如是说着。

然而今天威廉没来。裘克看了看表,焦虑间回想起高一到高三的路上有一条小路直通学校外面一条巷子。

裘克霍地起身,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匆匆下楼,熟门熟路的翻墙出去。
曲折的巷子拐了弯就听见打斗的声音,裘克瞳孔骤然紧缩。

在四五个人围攻下苦苦支撑的人正是他方才焦躁不安的源头。

裘克贴着墙走到拐弯处,在墙缝儿里摸出一根钢管。
笑话,这条巷子他混了八年,哪儿有什么他还不清楚?

算得上一场恶斗。
半个小时之后五个人悉数趴了,威廉脚踝挨了一个人的狼牙棒,靠在墙根儿勉强站着。

裘克踏在为首的人胸膛,啐出一口血痰,冷笑。
“戴森,你他妈真当毕业了老子就拿你没办法?”

裘克俯身,阴狠暴戾地笑着,眼神却沉冷。
戴森看见他的脚在往下移。

“老子让你这辈子都不能人道。”
一声尖叫划破所有人的耳膜。



裘克背着威廉走在夜色笼罩的小路上。
“哥。”

他听见威廉这么叫他。
这好像是第一次。

“我喜欢你。”

月色静谧。裘克停了脚步,四周唯一的声响是两个人的心跳。
裘克很生硬的转移话题。

“他们想对你干什么?”

“…可能是想给我喂药?闻着挺香的。”

“操他奶奶的。”裘克爆了一句粗口。
八成是春药,那群人想鸡奸了威廉——道上最极端的侮辱人的方式。裘克很想回去再给那个龟孙子补一刀,但生生忍住了这种冲动。

那可是他都舍不得伤到一根毫毛的人。

9.
威廉二十一岁,裘克二十五岁。

他们的父亲去世了。死于经商的途中。
遗嘱中只提到了一句——裘克不是他们亲生的。

威廉闷闷的笑出声。裘克凑过来,也跟着笑了。

“我就这么觉得。不然都是一样的基因,为啥咱俩肤色差这么多…身高也差这么多。”裘克比划了一下,被锤。

威廉蓦的收起了嬉笑的神色。
“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威廉定定看着裘克,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那一丝慌乱的闪躲没能逃过去,威廉正在快乐之余,听见裘克道。
“我要结婚了。”

10.
威廉二十五岁,大学毕业,干了三年警察后接手了父亲的公司。
他不知道裘克是做什么的,但是看他从来不愁吃喝方面的问题。隐约能猜到是些违法的事,但威廉从不刻意去问。

裘克终究没有结婚。
他那句话就像是魔咒,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十二个,枪击。
他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

跟过他的女人不少,连萍水相逢一夜欢晌的人都会被调查个清楚,更何况那些光明正大跟了他的。

那些蠢人都觉得只有女人能束缚住一个男人,从而最先考虑的都是爱情与性。

又是一年。第十三个,炸弹。
他去处理现场的时候,发现行凶者就在现场等他。

“戴森,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们一起负手站在江边,看着光怪陆离的灯光为城市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你几乎抢走了这儿所有的走私生意。”戴森点上一支烟。

“不怪我,他们都只联系我。”裘克耸肩。“想弄死我的人很多,可惜他们都没那个能力,只能像懦夫一样对我身边人下手,有些傻子还搞得自己进了局子。典型可笑懦夫的表现——你也是其一。”

“不,我只是受人所托。我大概刚好知道这些女人对你没什么约束力,唯一能让你分心的应该是你弟弟。”
“你很爱他,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

裘克沉默了一下。
“我身边的人从第一个的扼死,到毒药,最严重的是腰斩,死法千奇百怪。每个女孩都觉得他们会客服我身边的死亡魔咒,我也乐得拿她们做挡箭牌。但是我威廉不一样,我挡下的箭就是飞向他的。”

“哈。你怕是现在想洗手都难,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利益之下,万物为刍狗。”戴森嘲讽地笑了“我还是想提醒你…暗箭难防。”

言讫他扔了烟头准备离开,擦肩而过时低于“你可要小心保护好你弟弟。”

枪声。
那一夜,不少人从窗口看见,一条河的一侧,有红发张扬如火的男人开枪射杀了一个人。
“杀了你,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我蹲监狱,也算是一种洗手的方式,不是吗?”

11.
相视无言。

威廉打通了所有关系,得以在庭审面前见裘克一面。没有栅栏,裘克带着双层锁的手铐,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时间很快过去。
威廉已经长大,面庞棱角分明。

“你以后又是一个可以拿去当反面教材的案例。什么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当杀人犯。”
威廉开口。

“或许这样也不错?少几个像我这样的人也好。”

沉默。
“一点都不好。”
威廉几乎哽咽。

这个案子的结局几乎已经板上钉钉——终身监禁。

裘克没法接话。
“乖,威廉。”
“别哭,过来,抱一下。”

裘克露出算得上温柔地笑容,他甚至没有办法拥抱他最爱的人,只能任由对方贴近自己。
耳鬓厮磨那一刹那,他贴在威廉耳畔低语。

“忘了我。小家伙。”

……
开庭审理。
没有丝毫意外。

没有人关心他为什么想开枪,他们只知道他的手上沾了鲜血。

法院外的阳光刺目,威廉抬起手遮住眼睛。裘克在被押下去前对他做了口型,仍然是那三个字。
忘了我。

他如何能忘了那个人,忘掉关于他的一切?
如果没了他,那么回忆里是谁每天佯装不耐烦又放慢脚步等他跟上?
是谁每天半夜起来给他盖上踢掉的被子?
是谁为了一点小事帮他出头?
是谁在危难关头救了他?

或许他可以忘掉这个人,忘掉关于他的一切。那么或许多年以后,他们还会相见。在那一刻,他确信,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上他。

那是一种感情,无法被时间腐蚀,被未来消磨。

那是忘了这种感情吗?

阳光过于刺眼,威廉眼睛有些酸涩。

你让我如何忘记。
我爱你。

——end

【裘前】狩猎游戏(Ⅲ)

沙雕鸽手的过渡章节。

放飞自我。

这儿大概有涉及两人除了bdsm之外的身份,joker是黑道大佬…威廉就是个大学生。

以及大宝贝的性格在本文前期会稍微乖一点,ds圈子里头互怼可能体现的不那么明显。况且两个人大概算刚认识所以威廉不会那——么——皮。
但是最后会努力贴近官设(醒醒你写不出来的

以及joker在这也不那么暴躁,最起码目前来看是的。
毕竟前期大概还是在对方心里上建立信任与依赖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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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十分。夜色如泼墨般浓重,然半分未泄入灯火迷离的大厅。

第八天。
威廉陷入蓝调柔软的沙发,无意识咬着玻璃杯的吸管。

他已经连着往蓝调跑了一个周,况且是只要没课都待在蓝调,他都没有再遇见那晚的男人。

在打发掉今晚第三个试图跟他玩的dom之后,威廉叹了口气,向沙发里窝得更深。
邻市的dom,大概是出差才会来这儿,那么他如今应该已经回去了,自己又在等什么呢。

旋转的玻璃门映出流光溢彩,威廉几乎不抱任何希望抬眼看去。

惊喜总在出乎意料的时候从天而降。

他看见了熟悉的红发,男人跟身边瘦高的男人一起走进大厅,似乎在争执一般,而后落座时男人似是在笑,大力拍了拍身边瘦高的人。

估计要给拍断。

威廉吸完最后一口果酒,脚步有些发飘走向男人落座的地方。

大厅里的人不算多,但多半都坐着物色猎物——距离夜生活的开始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威廉径直走向他今晚的猎物——或许他被称之为猎物更为合适。

五米。
三米。
两米。
一米。

威廉看见男人不经心扫视过来的目光,同时感觉似乎全厅的人都在看他。但他没有丝毫犹豫,跪了下去,在那个有着张扬发色的男人的膝侧。

“主人。”

裘克觉得自己收获了意外之喜。
小家伙跪是跪着,挺直的脊椎与微微僵直的身子昭示着他的紧张,或许还有几分不情愿。周围的窃窃私语入耳,无非是些讶异的话语,反倒让那双金瞳闪过一丝玩味,指尖悠悠转着的折叠刀顿了顿,喉间溢出单音。

“呒…?”

威廉半抬头,视线保持在一个既能让对方看清表情又不至于显得挑衅的程度,唇角扬起不经事的年轻人特有的笑容。
“主人今晚可以让我陪么?”

“我今晚没什么心情。”
裘克漫不经心抬脚,踏在男孩膝头。是加了力道的,男孩却仍保持着笑容。

威廉抬眼看见瘦高男人不知何时离开了这是非之地,转到某个角落跟一个戴着兜帽的人调情。
既然如此,有些话就很方便摊开来说了。

“主人有兴趣跟我打个赌吗?”

“说来听听。”

“主人是最好的dom,又言明我不适合做个sub。那么我给主人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主人能把我调教成合格的sub,我就承认主人是最优秀的sub。如果没能,那么我会退出DS圈,同时您也就不配被称为优秀的dom。”
“如何?”

威廉不顾膝头的疼痛,余光瞧着面前人的反应。

他等来的是一阵低笑和头顶骤然暗下的光线,男人俯身,动作温柔地抚摸他头顶脏辫儿。
“你在给我挖坑,小家伙。和你赌赢了,你成了合格的sub;赌输了,赔上的是我的威信;不赌,又会被说成懦弱。”

“我一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但…”

下颌被骤然捏紧上扬,威廉对上一双酝酿风暴的金瞳。
“你,是在挑衅我?”

威廉正是风暴的中心,陈述式的疑问句使他无法作答,颌骨上传来的力道颇大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张冰冷的面具一点点贴近,两人鼻尖隔着薄薄的塑料抵在一起,眼神交织作混沌。

“我接受你的挑战。”




熟悉的房间。
灯光没有开到最亮,晦暗不明的色调平添难言暧昧。

“脱上衣。”
第一个指令。

裘克没什么心思欣赏男孩的脱衣表演,随手拈起一条麻鞭,挥下,撇嘴,换了另外一条散鞭,再次挥下,复蹙眉。

烦躁地试验完所有的鞭子,裘克抓了抓杂乱的发丝。不在状态的感觉让他不适,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焦虑感袭来。

因为手头这批货是新人负责?
还是说…因为今天这个小家伙的挑战。

裘克转身,男孩赤条条跪在地上。
“跟上。”

细绒地毯被硬质鞋尖踢起,威廉敏锐的意识到男人的意思并不是让他跟着走,而是跟着爬。

威廉从未仔仔细细打量过这间可以被称之为客厅的地方,待裘克停步时威廉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写字桌旁。

男孩茫然地抬眼,对上那双没什么特殊感情的金瞳。


然后是熟悉的黑暗。

威廉摸了摸眼眶,细腻冰凉的绸感传来。

“想办法找到我。不许站起来。”

在这间看起来空旷的内室爬行似乎很容易,威廉凭着印象朝记忆中的沙发爬去。一片粘稠的黑暗间,他不确定自己走的是不是直线。不时撞上的不知名的物件时时刻刻干扰着他的判断。

方向感的缺失让他心中极度不安,连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一同蔓延。

手机提示音像是一个指引,威廉稍作判断调整了行进的方向——似乎是刑架那处。肩胛撞上实木制的,似乎是桌椅的腿,威廉轻嘶声,转向,又碰到金属杆。

裘克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余光瞥见男孩如困兽般在茶几与沙发一侧的衣架间转来转去,面具下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一个人的资料。

威廉·艾利斯。海大体育生,现读大三。热爱橄榄球足球等一系列运动,喜欢挑战比赛规则的底线。
附上的证件照上,男孩笑得阳光灿烂,爽朗又落拓。

又是一声手机提示音。
威廉指尖一寸寸摸过周围的环境,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加快速度朝前爬行。

一路上的空旷反而让心中恐惧成几何倍数增长,直到威廉真真切切地,一头撞上了墙。

操。头铁也不能这么玩。

有了参照物一切都好搞了起来,威廉一路摸着墙,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接近。

裘克手机屏幕清清楚楚显示着另一份资料。

威廉·艾利斯。两年前入圈,从未签订主奴契约,据资料显示未有固定dom。
接下来林林总总是些评价褒贬之辞,裘克一目十行看过去,不觉有异。

威廉不知道自己爬行了多久,黑暗使时间的流逝都受到了影响。于浓墨中踽踽独行的感觉并不美妙,不少时候他近乎自虐发泄般不顾一切,然而剧烈的磕碰总能让他冷静下来。况且每当他心生退意时都会有一声手机提示音响起,这大概也不算太糟糕。

当他终于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热气时,几乎热泪盈眶。

苍天有眼,操他妈的。

眼罩被揭下,威廉适应了一下昏暗的灯光,惊悚的发现男人坐在刑架旁的双人沙发上,擦枪,真正意义上的枪。骨节分明的手拈着小块丝绒布,将一颗子弹擦得锃亮,然后干脆利落地上膛,甚至还转入掌心试了试手感。

裘克摁亮手机,垂眸看着萎靡在脚边的威廉。

“你用了一个半小时,艾利斯。”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成绩,先生。”

裘克耸肩,不置可否。威廉看见他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迟迟疑疑地爬了上去,跪在裘克手边。

裘克拍拍膝头,威廉又迟迟疑疑地凑过去,湿漉漉的眸看了看自己暂时的主人,明显盛着不解。

“你身上撞青了没什么感觉吗?”

威廉嘿嘿笑一声,乖乖凑过去,下巴搁上裘克颈窝。他闻到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和皮革的混合气味,似乎还糅杂了硝火与…沐浴露?

“威廉·艾利斯?在校大学生?”

威廉不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一点都不。
“嗯,是这样。”

“说说什么感觉?”
似乎是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粗砺掌心将透明药膏摸在肩胛上时威廉感受到丝丝痒意。他没敢躲,认认真真思考半晌给出了作答。

“很奇怪。从来没有人这样跟我玩过。”

“那别人都跟你玩什么?”

腰侧。方才在一次转向中狠狠撞到玻璃矮几上的地方。

“一般是捆绑,鞭打…有的dom要求我为他们服务。”威廉懒洋洋在裘克膝头翻了个身,游移在他身上的手掌很是舒服,连着身后传来的热度熨帖到心底。

“反正他们连抚摸都带着性的味道,要不是我要求不准碰后面他们可能更想尝尝我的味道。不过嘛这样少了很多乐子,有些dom就会变本加厉啊…”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喜欢玩狗的,强迫我给他舔脚…其实这个我也有练过,最后还是他痒到不行落荒而逃。还有一次喜欢女奴,不知道为什么找上我,折腾了半夜最后很失望的走了。”

威廉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那些人无非就是想满足自己的癖好嘛…有的被我瞪几分钟还会怀疑我会不会跳起来打他们。事实上我有过一次,然后被罚着在台上跪了一晚上。”

裘克放缓了手里的动作,看着男孩阖眼,在自己怀里睡去,眼底淡青有些扎眼。手下的肌肤质感颇佳,柔韧而具有弹性,不难想像其中蕴藏的爆发力。然而此刻睡姿安详的男孩怎么看都像一只无害的兔子——或许终有一天这会成为他独有的小兔子。


威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身处陌生的房间,阳光自窗棱洒入斑驳成影。分外舒适的伸个懒腰,威廉觉得昨天睡得很不错。

床头小丑形的钟表下压着一张字条,龙飞凤舞的笔画不难猜出他的主人。
“三天之后。”
“ps:不许随便进这个房间。”

旁边还有一把黑色的小钥匙。威廉哼着小曲儿收起钥匙,早已打定主意趁主人不在进来看看——反正主人已经把钥匙给他了。

至于他瞥见钟表上显示的时间发出一声惨叫,这就是大学生的故事了。

——tbc

每日一皮。

威廉:主人有兴趣跟我打个赌吗?

裘克:没有。滚。

全文完(buwo

【裘前】狩猎游戏(Ⅱ)


我似乎挖了一个大坑给自己。觉得文笔垃圾的更上一层楼。
今天依然在努力表达出想表现的感觉。

大概算是很中规中矩的bdsm.但是大概在满是道具性调教里很另类?

以及。
前几章大概就是交代感情戏给后面铺垫什么的。车到后面再肝。

我也想开车啊但是那种心灵,上的臣服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怎么破不在线等也不太急。

码字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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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鸽手在线爆肝

——tbc

【裘前】狩猎游戏(Ⅰ)


bdsm向,慎入。(不明白的请百度)

有人想看我就…写下去。没人喜欢我就在脑洞里给自己爽了。快乐。(你就是想鸽

裘前性格使我头秃。

大概是个混圈多年暴躁老裘克和初涉世事中二威廉的故事。

论一个作死的狂傲sub如何被调教成温顺兔子。

在屏蔽的边缘大鹏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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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调club。本市最著名的BDSM 俱乐部。

威廉插兜跨进金色大厅的时候,忽视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或是欲望,或是不甘,或是难堪的目光,敏锐地发现今夜的人群有些不同寻常,细细看去又似乎并无不同——仍是那几张熟悉面孔。

威廉弯弯眉眼,露出年轻人特有的笑容,爽朗又朝气蓬勃,扫视一圈儿算是跟几个熟人打了招呼。随后熟练地敲敲靠走廊右侧的吧台桌子。
“深水炸弹,苏格兰威士忌的那种。”

调酒师小哥应了一声,明显心不在焉,眼神儿不住往大厅的角落扫。
威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群眼熟的sub围在一起,影影绰绰露出一抹刺眼的红色。

“威廉哥。”调酒师叫了一声,将透明杯放在他面前,单肘支着木色吧台,唇畔弯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威廉随性靠上,听着调酒师絮絮叨叨跟他讲话。

“嗳那个男人,听说是邻市最好的dom,不知道玩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刚从我这边过去,那气场,啧啧啧…可惜我今晚还有夜班,不知道哪个sub有运气能跟他共度一夜。”

最好的dom?
“呒…我可以去试试?”

“别吧!”调酒师惨叫一声,“这儿最好的dom都被你逼疯了,你还想祸害邻市的吗…”

“别这样说,我什么都没干。不过是他问我做不做他的奴隶,我盯了他一会儿他就放弃了而已…。”

“威廉哥。你太可怕了。”

“我不是我没有。”威廉耸肩,松垮的T恤衫隐约透出他肩胛结实的肌肉线条“我只是个sub。”

哪有你这样的sub。
明明该是奴隶,表现出的自然和气势却让dom都自惭形秽。

威廉没听见调酒师小哥内心的弹幕刷刷一片呼啸而过,端着那杯五颜六色的深水炸弹走向角落的沙发。



裘克此刻很是不耐烦。
周围各路货色让他有种被观赏的感觉,或许他该给旁边挂上“文明观猴”的标签。
呸。去他妈的。

裘克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在面具的遮挡下并没有人意识到这点——大概除了不远处那个安静看书的伪绅士。


裘克眼神不善地扫过去,正看见瘦削的男人温柔地将手插入趴在膝上人的发间,温柔爱抚。


cnm。托你的福,老子在这脱不了身,你倒是跟佳人花前月下。
裘克翘腿,不耐烦啧声。要不是那个名字烂大街的男人宣扬开了他的身份,他原本可以安心的挑选一个合眼的sub。

他来这儿只想找合心意的猎物,但是周身围绕的粗略扫过居然没有一个让他看着顺眼的。他耐着性子又看了一圈儿,几乎一模一样的白皙肤色与娇弱身子让他犯恶心。

玩男人,玩的就该是男人。这群娇滴滴的玩意跟女人有什么区别。

蓦然间裘克的余光扫到一个靠近的人影,细细打量下那人穿着的宽松运动衫和运动裤完全挡不住肌肉线条。麦色肌肤也很合胃口。只是…年龄看起来,未免过于年轻?

裘克眯眸,随口问身边一个sub。
“那是谁?”

“那个啊。”妆容妖艳的sub撇嘴“蓝调最优秀的sub,也是最难啃的骨头。您不会喜欢那种吧?无法给您绝对的控制欲与满足感。”

不置可否。
或许这个边陲的小城市会给他一些惊喜。
裘克如是想着。

男孩越走越近,裘克没有起身,翘起的二郎腿甚至都没有一丝改变。或许唯一的变化是抬了抬眸,逼视着逐渐靠近的人。

哪怕男孩在即将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绕了过去,裘克都没什么表现——虽然他很期待这个男孩能跟他玩一晚上,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dom,主动只会让他失去sub对他本该存在的敬畏。

“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威廉绕了个圈,走到沙发背侧,少年特有的活力嗓音在裘克头顶响起。

头顶。
有趣。

“我可以陪你?”
像是疑问句,又带了陈述的味道。

“你是个sub?”
沙哑的嗓音透过面具传来。

“每个第一次跟我玩的人都会这么问。”威廉不以为意耸肩,他知道男人看不见,讥俏地勾起唇角,言语间蕴藏着淡淡的骄傲“事实上,我是个sub。”



蓝调的二楼是一个个的房间。威廉跟着陌生的红发男人走到一个陌生的房间。黑暗被刺眼的白光打破,算不得宽敞的内室展现在威廉眼前。

靠门是欧式的真皮沙发,火红和纯黑的色调搭配鲜艳又刺目。两侧高高竖起展示架,各类物件堆放的杂乱无章。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十字刑架,锃亮铁色对受刑者露出凶狠的獠牙。

“进来记得脱鞋。”裘克提醒了一句,意料之外的传来男孩的追问。
“这是你的房间?”

裘克缄默一下,抑制爆粗的冲动。
谁家的崽子这么没规矩,要是他养的绝对早都给打残了。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赤脚踩上异常柔软的地毯,威廉惊异地低头看了看,看不出材质的柔软长毛从他脚趾间钻出来。

裘克很自然的坐上沙发,抄手翘腿,金色灯光照射下宛如帝王——在这个房间里,他本来就是绝对的权威。
“既然说了陪我玩,那么拿出你的本事来。”

男孩顺服地低头,恭敬地跪在裘克面前。

裘克敛睫看了看,很标准的跪姿。双腿打开同肩宽,身体同小腿成90°角,抬头挺胸,双肩后张,双手背后交握。运动衫勾勒出的线条洋溢着诱人的意味,裘克对上男孩的眼睛,瞳孔骤缩。

直视主人的眼睛,好啊。
反抗的猎物永远让人兴奋。

很自然的起身,绕道男孩的身后。男孩的头很自然地转了转,跟随着裘克的动作,随后又小心翼翼的转了回去。


“对项目的要求?”仍然沙哑的嗓音传入威廉耳朵。
“没有。您可以对我做任何您喜欢的。”

这究竟是一种自信,还是说一种挑衅?

“安全词?”
“…或许我可以使用您的名字?”
男人笑了一声“你没有这个资格。”

“那么…1013。”

这个房间号。

“准备好了吗。”
“…嗯。”

威廉看不见裘克的动作,细微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啊!”呼啸的风声,突如其来的疼痛隔着布料清楚的传到了结实的肉体上。
威廉晃了一晃。这他妈也太快了吧。

“跪地为奴起身为友在我这是一句屁话。” 另一鞭带着十足的力道甩了下来。
威廉阖目,身子剧烈颤抖一下。

“所以你让我很不爽。小崽子。”

脊背上的疼痛自脊椎传入大脑,出乎意料的带起全身的酥软,只有火辣的刺痛分外清晰。

第三鞭。横切过之前交叉的鞭痕,威廉感受到了冰凉的质感贴上滚烫肌肤,忍不住喉中溢出闷哼。

他自认衣服的质量还不错,但是就这么被抽破…也太说不过去了。
操,身后那家伙怕不是个变态。
挡着脸大概也是因为变态长得都不怎么好看。他有些刻薄地想着。

裘克空甩两下,慢悠悠转回了威廉的视野。威廉也终于窥见那条鞭子的全貌——一米多的暗红色蛇鞭,泛着冷冷的光泽。

“我不知道哪个dom把你教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没有dom。”打断。

又是一鞭子,精确的从男孩胸前横过,衣衫发出脆弱的撕裂声。
“你他妈有没有dom干老子屁事。”

裘克爆了今晚第一个粗口,收手透过面具冷眼看着跪姿变形的男孩。
“不得不说,你身为sub的素养让我有点失望,甚至比不上刚才我身边那群妖艳贱货。”
“如果你没有抱着对主人最基本的臣服,趁早滚出我的房间。”

“我从不为了废物浪费时间,哪怕一晚上。”

陌生的字眼。
威廉看着衣衫胸前的裂痕,那像一个裂开的嘴嘲笑着他。前胸后背的疼痛连成一片,直烧入心底。

半晌。

跪着的男孩姿势发生了变化,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以一种更加完美的姿态呈现在了他的主人面前。目光平视面前人的裤腰,眼神驯服而温良。

男孩伏下身去,以最卑微的姿态趴在男人脚下。

“使主人不愉快是威廉的过错。”
“没能使您享受到美妙的夜晚实在抱歉。在今晚剩下的时间,我将一切听从您的吩咐。”

————tbc

【信白】城市爱情故事番外(二

我终究不是什么魔鬼(你他妈就是想混更)

短小结尾。私心tag。


浮世苍茫。

离韩信失踪过了整整五年,李白为了刘邦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也找了整整五年。

 

他去过希腊的圣托里尼岛,澳大利亚的珊瑚礁,美国的夏威夷,法国的塞纳河。他去的地方从举世闻名到籍籍无名,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都不是他想找的人。

 

李白经常碰见情侣,挽着手,有说有笑。

每每这时,他会点上一支烟,胸腔胀得有些酸涩。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韩信已经死了,化作煦日,清风,尘埃,雨露来拥抱自己。

但他又怎么甘心,他还没有找遍世界每一个角落,怎么能断定那个红发的男人已经消失。

 

十二月。

美国西部坐落着一处群山,连绵雪山间包围着的城堡如一芥尘埃存于天地。城堡内的男人坐在旋转而上的楼梯上,心不在焉翻着面前薄薄的书本。

 

每天早晨十点准时回来的女仆安静的做着不多的活计,残留的好奇心也不过是在好奇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被关了五年仍然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要知道,每日陪伴他的只有旋转楼梯两侧的书。

 

今日的白雪似乎都有些躁动的意味,女仆小姐在打扫一楼厨房的时候听见了门铃,开门是棕发的男人,眉眼间的疲倦下残留着几分张狂。

 

“可否让我借宿一晚,美丽的小姐?”

他的蓝眼睛很好看。

 

女仆小姐在愣神的同时,男人已经不客气地挤了进来,身上雪花簌簌而落,木地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滴。

 

棕发男人略带歉意地报以微笑,锐利的眼神落拓异常地打量了一遍女仆。

“或许你应该去给你的主人说一声。”

 

“不用了。”

棕发男人骤然僵住,瞳孔放大。

熟悉的音线带了沙哑,骤然砸在脑中,引起整个身躯的震颤。

 

李白抬头,对上旋转楼梯高处的红发男人。

 

好久不见。


——————————拉线—

逼逼叨叨又来了。


一开始是联文只是想开车,翻到职场三十题就有了这么一个先做后爱的狗血故事。

没有想很多,三个小时肝完了全文。

喜欢的人不是很多——当时状态是在下滑阶段的。


但是后来有人评论写得好,想看番外。

心里有些忐忑,因为担心写不出对方想看的番外。


我很少写剧情,一是嫌弃自己的文笔写不出来,而是嫌弃自己脑洞不够好看。


但是性是建立在爱之上的。


于是有了这个算不上结局的结尾。

他们起源于性,收获的是爱。


一个在与世隔绝的城堡软禁,一个走遍山河湖海寻找他的踪迹。


最后他们相遇了。


很简单。

就这样吧。没有什么很想说的。


还是谢谢各位的喜欢。

我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很多时候写点东西只是给自己看的。


有点话废。总之还是谢谢有那么几个人能喜欢。


今天下午清lof&相册&QQ翻到的一个存梗,想了想真的是很适合第五那篇试水文。
加上很多人评论区吐槽我发刀,这儿就来逼逼叨叨几句。

我是个虐文写手,很多时候觉得刀比糖更能彰显人性的光辉。

Final的背景是百年孤独里奥雷里亚诺和蒙卡的故事,而那篇裘前想表现的也是这种针芒相对的感觉(uh具体我觉得我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他们都有彼此的信仰,哪怕相似的灵魂忍不住贴近,仍然无法苟同对方。

给joker的结局根原著里的蒙卡一样,都是被枪决。

威廉能给joker的也就只是临别前最后一次的亲密无间。

关于这个设定我零零散散想过很多。


他们会在短暂的和平期坐在一家酒馆里喝酒,竖起耳朵想听清邻桌传来的动静。
威廉听见有人问裘克脖子上的挠痕。

“老兄,你上哪找来这么烈的女人?”

裘克似有似无瞟他一眼,杯中酒一饮而尽,唇角裂开一个恣肆弧度。

“是啊,烈得很。”


他们会在战争期兵戈相交,彼此打的天翻地覆眸光相撞迸出激烈的火花。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威廉受伤的一个晚上,没有月亮和星星。
像是一种发泄,裘克本可以事后杀了威廉,但他没有。

“我觉得我不是什么不肯趁人之危的君子,但是世上能带给我酣畅淋漓感觉的人已经很少了——不管是战斗,还是做爱。”

“滚回你的营地,下次在战场上我一定会亲手把子弹送入你的胸膛。”


他们零零散散的约会,马靴踏在河岸的鹅卵石上,小心翼翼的试探,妄图得到出对方的机密。


《百年孤独》原著里有这样几句话。

蒙卡在奥雷里亚诺攻占马孔多之前这样对乌尔苏拉说。
“和他一样。”
“尽我的职责。”

奥雷里亚诺临刑前探望死囚时说道。
“不是我要枪毙你。是革命要枪毙你。”

我相信灵魂这一说,只有当一个人遇见相似的契合的灵魂之后,才会明白什么是非他不可。

以上。

【信白】城市爱情故事·番外

鸽手来还债了。垃圾文笔轻微ooc见谅。

假装自己是个正经的清水文手。


————————————


韩信最近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些神神秘秘的。李白不止一次看见他跟秘书窃窃私语,见他来了便立刻停了话题。

韩信有事瞒着他。


李白问过韩信,得到的回答并不令他满意。


直到七夕。

似乎是为了照顾单身狗的情绪,顺带留给小情侣足够的独处时间,下午三点的会议很快开完了。
室内的空调泄出丝丝缕缕凉意,然而韩信面上仍然有些泛红,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背上早出了一层薄汗。


收拾资料的声音窸窸窣窣,韩信咬牙,不知从桌子下哪儿摸出来一捧花,直愣愣冲着李白单膝跪下了。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韩信一副上刑的模样,只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然而咬合肌僵死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后知后觉的起哄成功缓解了尴尬,李白迈步过去,俯身。
“你这几天在忙这个?”


“嗯。”


“爸爸原谅你了。”


李白笑眯眯接了花,伸手在韩信脑袋上拍了拍。
虽然像是拍自家小狗,韩信仍然感觉到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婚礼的准备分外忙碌,婚纱照,酒店,司仪…。
不知不觉夏日即将收尾,一场雨后天气乍寒。


两个人在谁穿婚纱这件事上争执了很久,最终决定一起穿西装。


似乎还有什么不太圆满。
韩信瞒着李白去了李白父母家里,沉默地在门外站了半天,成功进去了。


谁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李白猜测是很丢脸的事,不然韩信也不会死都不告诉他。


总之李白在婚礼上看见自己父母的身影明显愣了愣,而后眼泪险些流出来。



上了年纪的司仪分别拉住两人的手,低沉的嗓音遏制住了席间窃窃私语。
李白听见他问韩信。


你愿意接受李白成为你家庭的一员,不论贫困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爱护他,守护他吗?


韩信回答的我愿意突然渺远了起来,李白猛然间热泪盈眶。
司仪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李白哽咽着说了我愿意。


韩信似乎有些担心,该走的程序走完了后将李白拉到后台。

“怎么了?”
李白摇头,突然抱住韩信,脑袋埋入他肩胛。


韩信沉默,揽紧了怀里人儿。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此后余生,携手共进。


从此他们过上了没羞没臊幸福快乐的生活。























没了。


























就这样。

















什么。别翻了,没有车。





























我不是魔鬼。














我真的不是。












20.一场飞来横祸


偏远的乡村,孤寂的河水不知疲倦地流淌。

沉郁的水声。


李白一个人坐在堤岸上,支颌看着逐渐黯淡的屏幕——上面是两个人的合照,一个笑得灿若星子,一个有些不知所措的木讷。
说不出的契合。


可惜只能留在回忆里。
回忆里那个男人俊朗的眉眼,冷傲的性子,以及对自己的温柔。


李白回忆里还有那个白雪纷飞的小年。韩信例行去邻省汇报工作。
归期将近。


黑夜,无星。
刺耳的手机铃声惊扰了趴在沙发上看书的人,李白探出个脑袋,艰难的伸手摸索茶几上的手机。
接起,隐约传来的是急促的喘息和凌乱的脚步,熟悉的男低音有些嘶哑,却仍残存着对他那份温柔。


“李白。”


“对不起。”


“活下去。”


“…我爱你。”


巨大的惶恐攫住李白的心脏,电话里嘀嘀嘀的忙音仿若催命。打过去,无人接听。
怕不是刘邦那个龟孙子终于忍不住了。


韩信自此再没了消息。
李白叫过一帮人,在偏僻的道路上截了刘邦的车,刘邦气定神闲的打了个电话,抬头挂上商人特有的市侩笑容,像只狐狸。


“别这么折腾了。”
“韩信说过不准动你,但是你什么时候惹我生气了可就不一定。”


李白目光阴鸷,啐了一口,就那么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紫发男人,一拳挥上。
刘邦没躲,受了那一拳后很久之后才攥着李白手腕,呼气。
“你跟他真像,棱角分明的小野猫。”
“他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的表现了,李白。”


分明是同一个名字,韩信柔声唤的温柔缠绵,这个男人柔声唤的却是毛骨悚然。


“韩信没死?”

“目前没有。”


李白沉默,牙关磨了半晌大力抽回了手。


投鼠忌器。
他不敢冒险。



”骗子。“

李白将瓶中残酒洒入江浦,仰靠上倾斜的堤坝,胸腔间不断鼓噪着。
或许这颗心还在跳动,就证明他还活着。


或许。
会有那么一天。
红发男人向他走来,露出久违的笑容。


旁置的手机屏幕逐渐灰掉,最终归于黑色的死寂。